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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无法忘记程晚宁被救上岸时的情景：浑身泡着Sh漉漉的水汽，苍白的脸蛋毫无生气，呼x1很弱，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随风逝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怕耽误宝贵的抢救时间，程砚曦不敢随意上前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做急救措施，带她从鬼门关边缘捡回一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迟来一秒，倘若他没有喊医生同行，打捞上来的恐怕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T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尖T1aN血这么多年，他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生命的脆弱，天人两隔仅在一念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想象失去程晚宁的日子该有多么乏味，也无法原谅当时从她身边离开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情况不对，程晚宁当即悔过，企图从对方嘴里听到一点安慰的苗头：“我……我知道错了，下次跟紧你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程砚曦还在气头上，也无法对伤员坐视不理，面朝床头柜扬了扬下巴：“把旁边的粥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程晚宁乖乖捧起一碗粥大口吞咽，喂饱自己将功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没再多提刚才的事：“辉子，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一下，马上跟我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晚宁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，但还是奉行“跟紧表哥”的承诺，火急火燎地掀开被窝：“你们要去哪儿？我要也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怕两人丢下自己，她走得有些急，下床时踩到耷拉下来的被子，脚底打滑摔了一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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